第(2/3)页 “享受你们自己带来的战争吧,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战场上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不仅仅是步兵,连美军最引以为傲的重型装甲,在白焰面前也不堪一击。 一辆重达三十吨的谢尔曼中型坦克,正企图转动炮塔向两侧高地反击。 突然,一发白磷燃烧弹直接命中了它的顶部炮塔。 砰。 白磷炸开,惨白色的火焰直接糊满了整个炮塔。 三千度的恐怖高温,在短短几十秒内,硬生生烧红、烧软了谢尔曼坦克顶部最薄弱的装甲板。 不仅如此,燃烧的白磷呈现出可怕的流体特性。 它们顺着坦克的通风口、舱门缝隙、潜望镜的观察孔,无孔不入地渗入了坦克内部。 “该死,温度太高了,温度计爆表了。” “退出去,快把舱盖推开,我要烤熟了。” 坦克内部瞬间闷热无比。 四名美军坦克手连推开头顶滚烫舱盖的机会都没有。 内部温度瞬间超过人体极限,氧气被白磷燃烧抽干。 沉闷的惨叫声透过厚重的钢板传了出来,却越来越微弱。 坦克内的四名士兵被活活闷死,随后,渗入的火焰引燃了坦克内的炮弹。 轰隆。 谢尔曼坦克的炮塔被巨大的殉爆力量掀飞到半空,轰然起火。 这样的惨状在整个装甲纵队里接连上演。 更致命的是,那些没被直接命中的坦克和装甲车,履带上的橡胶承重轮在高温烘烤下直接融化。 几十辆坦克和卡车相继抛锚,彻底失去机动能力,堵死了整条公路。 两侧高地的观察所里。 孔捷放下了手里的蔡司望远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极凉的冷气。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转头看向丁伟。 “老丁,乖乖,这保定兵工厂造出来的玩意儿,也太他娘的毒了吧。” 孔捷指着下面火光冲天的山谷,语气震撼: “这比把人活着放进高压锅里炖还要惨。” “你看那帮美国大兵,骨头都烧成灰渣子了,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这场景还是头一回见。” 丁伟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付吃人的豺狼,你就得用比豺狼更残忍、更狠毒的手段。” 丁伟冷酷地下达了第二波指令: “传令炮兵营,不要停,给我把所有的白磷弹全打出去。” “延伸射击一百米,把他们往死里逼。” 又是一轮107火箭炮的齐射。 这一次,密集的火力网在美军两侧的山坡上狠狠扫过。 企图向两侧高地攀爬逃生的美军步兵,刚爬出没多远,就被这惨白色的弹幕重新砸回了谷底。 美军引以为傲的机械化步兵团,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建制被彻底打散。 整个下碣隅里山谷乱作一团。 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兵,士兵找不到能阻挡高温的掩体。 大批失去理智的美军士兵,眼看身上的防寒服被引燃,竟惨叫着胡乱扯下着火的衣服。 他们在零下三十五度的暴风雪中光着膀子狂奔。 冰与火的交替撕裂了他们的神经。 他们没跑出几十米,就被极寒冻僵,直挺挺地扑倒在雪地里,身上的残火却还在燃烧。 “将军,不行了,撤退吧。” 奥利弗的装甲指挥车内,温度正在直线飙升。 底盘下方的积雪已经被高温融化,惨白色的火焰开始舔舐底盘装甲。 驾驶员惊恐地大叫,满头大汗: “将军,温度太高了,油箱里的柴油随时会发生殉爆,我们必须弃车。” “法克,法克,怎么会这样。” 奥利弗再也没有了之前切牛排时的从容与傲慢。 他一把推开滚烫的车门,连大衣都顾不上穿,狼狈不堪地顺着履带滚了下去。 吧唧一声,摔进了一处尚未着火的弹坑里。 他趴在泥水和冰渣里,紧紧抓着步话机的送话器,对着里面狂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