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内外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药柜碎裂在地,晒干的草药散落一地,被踩得稀烂。 药庐后面的几亩药田更是惨不忍睹,精心栽种的灵药被肆意踩踏,根茎裸露在外,不少珍贵的药材被直接拔走,只剩下一片狼藉。 “太狠了!” 猴子咬牙,快步走到药田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的痕迹。 他常年打猎,对脚印和打斗痕迹极为精通,看了片刻,脸色愈发难看,“大壮哥,你来看,这地面上有三种不同的脚印,深浅不一,都是习武之人的步伐,落地沉稳,至少来了三个古武修炼者,出手又狠又绝,根本不是来采药的,是来打劫的!” 林大壮走到打斗痕迹最明显的地方,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掌印,嵌入泥土之中,掌印边缘带着一丝诡异的暗红色。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股阴冷的气息。 他指尖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嗅,眉头拧得更紧:“对方下手极重,招招致命,赵德柱老人家恐怕凶多吉少。” 他立刻绕着药庐四处搜寻,嘴里轻声呼喊着赵德柱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山林里的风声。 猴子也跟着四处查看,两人找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终于在药庐后山的一处隐蔽裂缝处,发现了异样。 那道裂缝藏在茂密的灌木丛后,极为隐蔽,洞口窄小,里面潮湿阴冷,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和血腥味。 林大壮示意猴子守在洞口,自己轻手轻脚地钻了进去,裂缝内部空间不大,越往里走越昏暗,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到角落处蜷缩着一个老人。 老人正是赵德柱,他裹着一件破旧不堪的棉袄,头发花白凌乱,左臂软软地垂着,显然已经脱臼,胸口处有一块清晰的掌印淤青,颜色暗红,触目惊心。 他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戒备和戾气,浑身紧绷,如同受惊的孤狼。 手边抄起一把锈迹斑斑的药锄,死死盯着林大壮,只要林大壮再靠近一步,就会毫不犹豫地挥锄砸过来。 “别过来!你们这群抢药的恶贼,还想赶尽杀绝不成?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赵德柱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透着一股决绝,他被不明势力追杀至此,早已对所有外人充满了敌意。 林大壮停下脚步,没有贸然上前,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语气平和: “老丈,我不是恶人,我是受龙家所托,特意来找您的,我叫林大壮,是来帮您的,不是来害您的。” 可赵德柱根本不信,这些天的遭遇让他对任何人都失去了信任。 他嘶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挥着药锄就朝着林大壮的肩头狠狠砸去。 药锄带着风声,力道极重,若是普通人被砸中,轻则骨裂,重则重伤倒地。 猴子在洞口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呼出声,想要冲过来阻拦,却已经来不及。 可林大壮却站在原地,不躲不避,任由药锄重重砸在自己肩头。 “铛!” 一声沉闷的脆响,如同砸在坚硬的钢铁之上,林大壮纹丝不动,肩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反倒是赵德柱被震得手臂发麻,药锄差点脱手飞出。 赵德柱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看着林大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常年采药,也懂些粗浅的武学,知道刚才那一击的力道,就算是练过横练功夫的人,也得受创。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毫发无损,这等肉身强度,远超他的认知。 趁着赵德柱愣神的间隙,林大壮快步上前,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赵德柱脱臼的左臂,指尖精准地扣住关节处,轻轻一推一送。 “咔哒。” 一声清脆的骨响,赵德柱只觉得左臂一阵酸麻,随后原本剧痛难忍的肩膀瞬间轻松了不少,脱臼的关节竟然被瞬间复位了。 不等赵德柱反应过来,林大壮又运转九转炼体诀,体内磅礴的气血顺着指尖涌出,温和却有力地涌入赵德柱的胸口经脉之中。 赵德柱胸口的经脉被对方的暗劲震碎,气血淤塞,每一次呼吸都剧痛难忍。 林大壮的气血之力如同暖流,一点点疏通他淤塞的经脉,震碎盘踞在经脉里的阴冷暗劲。 不过片刻功夫,赵德柱胸口的剧痛就减轻了大半,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