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萧以衡问得哽咽,每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撕扯出来。 “就算她神志不清,留在宫里,至少、至少我还能见到她。” 而不是从一出生,就被说成是克母的灾星。 长公主看着他,眼底涌起深重的悲悯。 “生下你之后,她病得厉害,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每每清醒看到的却是陛下的嫌恶和宫人的畏惧。” “她也怕,怕陛下会因为她,嫌恶迁怒还是孩子的你。” “于是,她在诞下你之后便求着去了冷宫。” 长公主不忍道:“妃嫔疯了不是什么好事,尤其你母亲还有才女之名,陛下有令对外称她是病逝。” 顿了顿,她续道:“衡儿,你别怪她。” 萧以衡垂眸,声音低哑。 “我不怪她?我怎会怪她……” 她心里爱的是诗文,没有旁人。 他与母亲没什么区别。 她爱诗,他爱权势,爱往上爬,爱不再被欺凌。 从小就没有得到过母亲的庇护,他只能抓住自己一切可以抓住的。 “她的冷宫在凝露湖西侧?” 长公主点头,“那里有先帝妃嫔自尽落水,不吉利,平时无人去,自然而然也就荒废了。” “她是何时离世的?”萧以衡声音有些发涩。 “庆元十年,看守的宫人疏忽,她发病不太清醒,不慎失足掉进了冷宫后院的井里,等发现时,早已没了气息。” 萧以衡转身,长公主直起身,“衡儿,你要做什么?” 萧以衡脚步未停,丢下一句话:“去看看母妃。” 他背影孤寂决然,长公主怕他得知母亲离世的真相后会做出什么傻事。 “闻莺,你跟着去,多看着点衡儿。” 柳闻莺不得不领命,快步跟上去。 萧以衡健步如飞,柳闻莺出了徽音殿已不见他的影子。 气喘吁吁赶到冷宫院内时,柳闻莺见他站在院中那口被石块封住的水井边,背影萧疏。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