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砚深嗓音嘶哑,明显有点疲惫。 姜乙没有反驳,乖巧地点了点头。 隔天,许氏集团总部。 许砚深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高层会议。他扯了扯领带,脸上有很明显的疲惫感。 江淮跟在身后,低声汇报:“许总,顾安安的父母在楼下大厅,非要见您。” 许砚深脚步未停。 “不见。” 江淮迟疑了一下:“他们说,见不到您就不走,一直耗在楼下。” 许砚深冷笑一声,推开总裁办的门。 “让他们耗着。” 这种无赖把戏,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傍晚,天色擦黑。 姜乙结束了工作室的工作,直接打车来了许氏总部。 昨天两人说好今晚一起吃饭的。 她推开总部大门,刚穿过旋转门,两道人影忽然从休息区的沙发上窜了过来。 姜乙还没反应过来,腿边一沉。 一对中年夫妻直接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她面前。 大厅里来往的员工瞬间停住脚步,无数道目光纷纷投射过来。 姜乙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低头,看清了地上两人的脸。 是顾安安的父母。 之前在许承泽和顾安安的订婚宴上,她见过这两位。可那时的顾父顾母满脸逢迎,眼里只有攀上许家的算计和得意。 此刻,顾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拽着姜乙的风衣下摆。 “姜小姐,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家安安吧!” 声音凄厉,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姜乙眉头紧锁。 她看着这对痛哭流涕的夫妻,心底却没有生出半分同情。 订婚宴上她就看得很清楚,这对父母对顾安安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疼爱,更多的只是把女儿当成获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现在跑来许氏大门前下跪哭闹,这戏演得太过了。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不过是想利用舆论施压。她现在的身份是许太太,这事如果闹大,丢的是许氏和许砚深的脸。 姜乙深吸一口气,强行抽出自己的衣服。 “江淮。” 她叫了一声正好赶下楼的特助,“大厅人多眼杂,把他们带到空会议室去。” 一楼最偏僻的小会议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顾母依旧坐在地上不肯起,顾父则在一旁唉声叹气。 姜乙站在门边,神色冷淡。 “两位既然想谈,就站起来好好说话。” 顾母只是哭,“姜小姐,安安她知道错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已经遭了报应,你为什么还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姜乙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荒谬。 刀子都快扎进她心口了,现在反倒成了她把人往死路上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