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川站在原地,看着赵敬业那略显佝偻却步伐稳健的背影,又看了看吴知县离开的方向,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 “吴知县,莫不是个影帝?” 一个在官场混了十几年的知县,一个能包下全城最大酒楼请客的主,会在乎一颗掉在地上的肉丸? 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是个真圣人,清廉到了骨子里。 第二,他是个真奸雄,这演技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他在立人设,立一个“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金身! 真是细思极恐! 林川心中原本刚刚建立起的一丝“遇到好上司”的庆幸,瞬间烟消云散。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县尊是影帝,想立清官人设。” “县丞是老油条,只想捂盖子保政绩。” “典史是关系户,更是知县的小舅子,有恃无恐。” 这江浦县衙的领导班子,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 指望他们帮自己查清真相?不如指望那死去的书童诈尸。 “看来,这案子,只能我自己查了。” 林川紧了紧身上的衣袍,转身向官舍走去。 想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官场活下去,想要搞清楚是谁要害自己,乃至是谁把自己摆到了这个棋盘上。 这一刻起,他谁也不能信! ..... 翌日,晨光熹微。 清晨的薄雾还没来得及从江浦县衙的青砖缝隙里散去,林川已经睁开了眼。 在这个没有闹钟、没有短视频、甚至连个像样的软枕头都没有的大明朝,生物钟成了唯一的求生工具。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榻上,盯着房梁看了三秒钟,确认自己还没死,也没穿回去,这才慢吞吞地翻身下床。 今天,是他正式上任的第一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