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该杀!” 公廨外,百姓们义愤填膺,振臂怒喝。声浪滚滚,冲得公堂上“明镜高悬”的牌匾“嗡嗡”作响。钱守义只觉心神俱丧,嘴里却兀自喃喃着“饶命”之类的话。 谢允言一拍惊堂木:“钱守义杀人无算、恶贯满盈,判凌迟处死,明日午时东门行刑。” “彩!” 百姓们狂热呼喊。 这一回,从悟道石反馈而来的民望竟是方才的两倍,青铜殿内,再次出现了两个民望光团。 谢允言压住心中喜悦,并且隐隐抓到了些规律。罪名越大,判刑越重,百姓的情绪越激昂,民望自然越多,悟道石又十倍反馈,所以才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接下来的案子,最轻的都是谋夺酱园秘方,犯事商户勾结魏松将酱园主人以莫须有罪名下狱,迫使其子以祖宅、秘方抵罪。本来这个案子只判‘返还家财祖产’、徙两年,但因酱园主人病死狱中,所以改判商户死刑。 连判十几个案子,谢允言直接收获近二十个民望光团。 与此同时,太平乡,白沙河上游河岸,近千名青壮守着水阀,可左等右等,意想中永丰乡的人并没有出现。 日上中天,众人又渴又饿,开始有人离去。 赵忠一看情况不对,刚要派家甲去查,陆仝便匆匆赶来汇报道:“大管事,不好了,永丰乡不知从何处引流灌溉了田土,现在每家每户都忙着犁田,派去鼓动的弟兄还挨了打,今岁怕是打不起来了。” “什么?”赵忠脸色巨变。 “还有……” “还有什么,快说!” 陆仝喘了口气,说道:“赵氏商社出事了,我听留守的弟兄说,谢允言一大早派人抓捕,现在很可能都审完了!” “难怪今年春耕节,公廨竟不派人来督守!谢允言,你好狠毒啊!” 赵忠身形晃了晃,脸色一片惨白。 “大管事!”陆仝连忙上来扶。 赵忠心里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是怎么提前预知他们的计划,又是从哪里引来的水源灌溉农田。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平定内心,嘶哑说道:“你快去灵州城,想办法见到无涯宗外门大执事赵崇义,告诉他,只要他肯出手救下赵氏商社,从今往后,赵氏商社全部成员皆以无涯宗马首是瞻!” “家主会同意吗?”陆仝有些犹豫。 “快去!”赵忠跺脚。 陆仝只好抱拳而去。 …… 就在青阳整治如火如荼时,东山国临海城的临州港也正闹热非凡,原因无他,只因有消息称,冠云社大东主即将出海归来,临海城大半居民想一睹大东主的风采,于是纷纷挤到了港口来。 临海城内一时间万人空巷。 可也因为拥堵,严重影响了港口的日常事务,临州港市舶司市舶使钱有为,为此大发雷霆,将手下巡官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直接入宫面圣,痛陈冠云社各大罪状,东山国老皇帝耐着性子安抚了一顿,并开放皇城放百姓登上城楼,这才缓解了港口的压力。 临州港并非单一码头,而是由多个功能各异的港区共同构成的港口群。 其中鲸港为规模最大的港口。 当第一缕阳光越过皇城城楼,数十上百艘远洋大舶趁着涨潮缓缓驶入。 岸上,身着各色汉服的商人、缠头的西漠胡商、来自扶桑诸岛国的黒肤水手穿梭往来。码头上,在脚夫的号子声中,两辆马车异常显眼,都是尊贵的铂金车架,拉车的马匹是由西漠引进的骨架宽大的高山宝马,这价值千金的宝马看起来神骏威严生人勿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