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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很难。

    恨么？

    好像又没有力气。

    所以，就这样吧，毕竟她的日子也不多了，就这样再看一看他的脸，再听一听他的声音，让他陪着她走完吧。

    项天莱垂下眸子，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是么？

    可莫名的，她的心底有一抹不舍，还有一抹不忍，一想到就这样让他陪着她死掉，她忽然觉得实在是太过残忍。

    收回目光，项天莱轻轻翻出抽屉里的镜子。

    仔细照了照，不由得有些低落。

    现在她好像很丑，瘦的像是副骨架，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是不是到时候那副样子便会停留在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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