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听动静不像是二踢脚啊?” “二踢脚的第一响没这么闷,第二声的动静也没这么……脆……” “卧槽~!” 几个混子大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这特么是帮中信炮吧!” 然而他们的话音还未落地,几条街以外的天空上再次炸响一连串雷鸣般的响声。 “咚---------嘭!” “咚---------嘭!” “咚---------嘭!” 刚刚准备要过去看看咋回事儿的几大混子在听完这几声炸响后瞬间石化当场。 一个汉子磕磕巴巴的问了一句,“刚刚……这……这……这是五……五响啊……还是六响啊?” 不知是谁回了一句,“没听错的话应该是六响吧!” “卧槽……!” 一个混子突然兴奋的吼了起来, “哥几个,六响啊,还在这儿杵着干鸡毛呢,出人头地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几个大混子面面相觑,不过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能那就是欲望吧。 “兄弟们,抄家伙一起上,以后吃肉还是喝汤就看今晚这一仗了。” 同一情况,在相邻的几个街区同样上演着,这群整天游手好闲的斧头帮成员在听到六枚信炮同时炸响起的那一刻,身体里流淌的那股好勇斗狠的血液瞬间被点燃了,完全不顾宵禁规定一窝蜂的冲向了事发地,三山街中段的大十字路口。 然而这一幕背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关键点,那就是每一伙混子在赶赴战场前依照帮规都会在原地留下一名成员放信炮,一是为了向外围层层传递消息,在一个就是充当信标为陆续赶来的帮派成员指引方向。 也正是因为这种高效便捷的消息传递方式,仅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混迹于京城各个角落的斧头帮成员几乎全都动了,一个个拎着寒光闪闪的斧子飞快的朝着事发地赶去。 与此同时,浑身是伤,左臂彻底报废只连着一丝皮肉的炮头儿依旧挡在越野车头前。 鲜血虽然模糊了他的双眼,但他那只紧握利斧的右手却已抖得没有一丝力气去擦拭。 泪流满面的秦梦站在驾驶位上朝着一眼望不到边的乞丐们大声嘶吼,“你们这帮臭要饭的给我听着,我炮叔今天若是死在这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给他陪葬,我说的!” 因失血过多几近昏迷的炮头儿闻言心下大惊,他是真怕大小姐这番话彻底激怒这群叫花子。 万一这帮家伙脑瓜子一热不管不顾的下死手,饶是你背景再通天也没用,该血洒当场就血洒当场,一点都不带耽误的。 事后即便这些人全都下去给你陪葬又有啥用,人都没了个屁的。 一念至此,炮头儿强打精神挺了挺身子,先是吐了一口粘稠的血沫子,然后扯出一个堪称惨烈的笑容对自己面前那个丐帮九袋长老说道:“爷们儿,打个商量如何,今天这事儿咱就到这儿吧!” “你我两派各自退一步,全当今晚之事没有发生过。” “我可以打证言,车上受伤的那位贵人是误伤,跟你们没关系。” “大小姐也只是受了惊吓,不当事儿,睡一觉就能缓个七七八八。” “至于我这儿更没叽霸事儿了,是死是活直接可以忽略不计。” “而你们丐帮千八百号弟子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这事儿我也可以代表斧头帮发声……” “纯属子虚乌有,不但不会传扬出去,我还会帮你们丐帮澄清佐证。” “这位长老,咱们做人留一线,如何?” “呵呵~~~” 九袋长老阴恻恻的冷笑了两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夫面前谈做人留一线?” “你们小小的斧头帮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们丐帮讲条件?” 第(3/3)页